的名字,慢慢靠近他,然后又慢慢搂着他,“三思,有你在,便是武家对李家最好的制衡,我听闻魏王已经病入膏肓、时日不多,但你前程依然大好,只要你不再那么执着——这个天下终究还是姓李的,你心里其实也明白,只是不想承认而已……”
婉儿的话还没说完,武三思已是奋力一把将她推开,怒着声:“他李显只要一回来,我武三思就是一个死,他们根本容不下我!连口棺材都不会给我!”
婉儿被武三思的力道推得跌坐一侧,头上的团花也散落了下来,她缓缓正身说:“你不了解李显,他没那个魄力杀你,当年况且没有,如今更不会有,十余载的流放,他恐怕——”话停在这里,没有继续往下说,而是忽然转折,有些丧气地说,“他不是你,流放生涯不会让他越挫越勇。”
武三思稍稍平静了些,语气中仍有不甘:“我不是不明白,峰回路转,这天下迟早还是要回到李家手中,可是我既然有机会,就要放手一搏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婉儿觉察到他心底似有惊涛,追问道,“切不可冲动!”
武三思看似陷入癫狂,一脸不屑道:“要不你立马回宫,也对宫里那个至高无上的老女人汇报,就说自己的男人意图谋逆——你做这样的事情该是轻车熟路。”
这话无异于在婉儿心头的伤口上撒盐,陈年的伤痛起来依然撕心裂肺。
见婉儿不言语,武三思继续说着可以伤害她的话:“还是想想你自己吧。宫人皆知你我之间的关系,李显回来后,他们李家又会怎样看你?你的苦心早已付诸流水,没人会给予你尊荣……我有一个趣闻,说来逗你一
131 从长计议:她掺和皇家事太多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