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那是自然,五郎可是女皇最信任的人。说到这里,我正有一事想请教,这便是我今日来见五郎的目的。”
“你说便是,何苦绕这样大的圈子?”张易之揶揄她,又与她碰了碰杯。
婉儿笑意沉淀了下来,话说得极其含蓄:“五郎知道女皇心中的东宫之主是何人吗?最近不少人都在猜,众说纷纭,可是有一个人,大伙儿却都忽略了,以为他已经失势了,可是你我同在女皇周围伺候,十分清楚女皇的性子,她的决定往往让人意想不到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立储之事非同小可,女皇越是中意的人选,越是在面上极其轻慢,我忽然想,如果女皇心中真的有所倚重的话,我们是否都是蒙在了鼓中?”
张易之凉着声音:“你是说,女皇其实真正中意的人是他?”眉心有隐隐的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