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骤然回想起,只觉被愚弄之感加深了,用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:“为了丁点儿私利,他便这样瞒天过海,叫我如何委以重任?承嗣不值得信赖,他和春樱合起伙来谋算我,我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!”
婉儿适时又问:“不是还有梁王吗?他是可造之材,也是陛下的希望。”
女皇苦笑着:“三思何尝没有自己的主意,他的城府可比承嗣深。”
“但凡是人,皆有心思,陛下何必求全责备?”婉儿的话说得直白。
女皇并不容易被激怒,她有狭隘的时候,但更多的是宽宏的气量,只是此时有些不耐烦话题本身,挥一挥手,“说起这些就头痛不安,且让我再缓一缓,我又不是即将就要断气了。”
婉儿立马跪地告罪:“奴婢失言,陛下与天同寿!”
“好了,本就同你没有干系,传你前来本是想问问今年的科举可有出众的人才?”抬抬手示意婉儿起身回话。
婉儿拾裙而起,她心中确有一批青年才俊可供选拔,只是女皇亲口过问,只能挑最出彩的来说。
说起可用之人,婉儿的话匣子打开了,女皇也听得津津有味,直到有些困乏了才吩咐婉儿退下。
婉儿还有未处理完的公务,因此告退之后急急赶往政事堂,想趁着几位阁老都在请教一二。走到长廊的拐角处,闪出一个瘦长的身影,他出现得有些突然,却不知是否有意。
“见过临淄王殿下。”
李隆基冷哼道:“内舍人还是这样行色匆匆,为武家卖命真的这么有吸引力?”
还是那个敢想敢说的孩子,婉儿已经
125 心存芥蒂:相知何必相伤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