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句,这等于侧面批评了张昌宗,接着清清嗓音,正了神色,总要有个确定的说法:“不算大的刑罚,黥面之刑。”
张昌宗“啊”一声,收都收不住。
“怎么,这处罚很严厉吗?”女皇用凌厉的目光望向他。
张昌宗想说对于一个女子而言,这难道不是同杀了她一样?带着这样的标记,婉儿以后在宫中还怎么做人?
“六郎,你可真是少见多怪。据我所知匈奴人便有黥面文身的风俗,这是陛下对上官舍人的宽恕,也是寄托。”张易之说得很小心,他生怕自己这个弟弟又捅出新的窟窿来。
张昌宗小声嘀咕道:“那是男子的风俗。”
“六郎你说什么?”女皇装作没听清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他支吾着回答。
“有个少数民族,对男人而言,黥面意味着成熟和勇武,对于女子则是美好与忠节……”张易之回应他,潜在的意思是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,废话这么多,无济于事。
张昌宗低落道:“是我孤陋寡闻了,陛下圣明!”
女皇得意了,却抱怨说:“就这样罢,你们这些小辈就是不省心,比起处理国政来,可真是难多了!”
“都是我们兄弟任性肆意,往后定会多方约束。”张易之适时表态。
女皇很满意他讨巧的姿态,伸手在他面上摸了摸,颇有意味地说:“这下我可是真的要休息了,明日还要早朝。”
“六郎,还不伺候陛下早些安寝?”这是在暗示张昌宗将功赎罪。
张昌宗虽不太情愿,可也没有推托,强颜欢笑:“
122 黥面之刑:这是宽恕,也是寄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