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同那些庸俗不堪的女子一样,无非是喜欢我这张脸,是不是?如果你出身高贵,能把人命拿捏在手中戏耍,你是不是也会点名要我?我是很好,枕榻之上更好,可你不配,你们其实都不配!我也有心,同样不算丑陋,可是你们能看见吗?我不爱你们任何一个人,你们又何必死乞白赖,就像母狗一样——别说什么仰慕,那些满脸坑坑洼洼的大才子,你们怎么不去仰慕!滑稽!肤浅!”他的刻薄比最快的刀还要锋利。
阿清却顾不得痛,她只是心里难受,替他难受,从这番隐晦的话里她知道了他心底有多苦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莫名其妙地道歉,“对不起,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认为很珍贵的感情对你来说却是亵渎。”
“该道歉难道只是这个?”张昌宗冷静了一会儿才问,却也怪怪的,口音含混不清,“对不起。”他回想起刚才不计后果说出的话,有辱斯文只是小事,说给一个姑娘、尤其是一个爱他的姑娘来听,实在是有些残忍。
“我不该落井下石。”阿清鼓足勇气承认道,她心里本来就藏不住事情,现在更是倒豆子般和盘托出,“这一切本来是可以避免的,是我有心想让女皇撞见!”
张昌宗闭了眼,恨恨道:“果然如此!”
阿琴以为这全部都是在针对她,哽咽着声说:“都怪我,害了上官舍人!”
张昌宗却豁然说:“和你没关系。”事实上,没有阿清,也会有别人,不在今日,也会在其他的日子。
“内舍人会怎样?”阿清早就想问。
她问的也正是张昌宗想知道的。
茫然道:
120 她会怎样:需要一个替罪羊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