伫立窗前良久,想的是牛郎和织女的故事。
女皇瞧见他的模样,心上愈发爱怜,她待他越来越亲昵,甚至开始希望世上真有长生不老药。
车马掉转头,原路返回。
大殿之内,张昌宗刚刚写好一段佛经,放下笔,揉揉略微发酸的手腕,薄唇掀了掀,掠过笑意:“婉儿,还好有你陪着我,要不,这么枯燥的事情我可没有耐性坚持下去。”
婉儿正在煮茶,没好气地对他说:“这可是在为你的女皇陛下祈福,你居然抱怨枯燥无趣,早知这样,你便该随着五郎一道出宫去,至少不会憋闷。”
这似乎还有隐隐的醋意,张昌宗笑道:“什么叫做我的女皇陛下?再说了,你以为佛寺是随心所欲的地方,梵音入耳,我窘得很!”
“所以这是你不如五郎的地方,他在女皇身边没有个人好恶,而是以女皇的好恶为准则,偏偏又让他做得那般自然流畅。”婉儿毫不客气说,茶水渐渐沸腾开来,她正打算往里面加些香料。
张昌宗凑近一闻:“这味道——”想了想说得比较委婉,“真是一言难尽!”
婉儿笑着用胳膊肘捅了他:“你懂什么?这可是从天竺传过来的时尚!”她强调道,“你五兄可是喜欢得很。”
“你三句两句不离我五哥,说说看。”他扳过她的脸,故作严肃,“看着我的眼睛,说实话,你是不是移情别恋,喜欢上我五哥了?”
婉儿戳戳他的额头,十分肯定道:“是,没错!”
张昌宗瞪着眼,迎合着她的玩笑话,装出气馁无比的样子:“你们女人怎么说变心就变心,也就幸好
118 缠绵悱恻:嫉妒让人面目全非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