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,无从出口。难道要她对阿清说“我与张昌宗搂搂抱抱、郎情妾意,都是为了你呀”,说不出也无法说,阿清再好的性子,怕是听了也要暴跳如雷。
“内舍人还想说什么?”阿清现出从未有过的傲慢,企图挽留被撕碎的尊严。
婉儿摆摆手:“无话可说。”
“奴婢恭祝内舍人与张六郎比翼双飞、恩爱不疑!”声音中带了刀刃。
这忿恨太明显,婉儿却放心了些,至少阿清没有学会隐藏。
拉过阿清的手:“信我一言,我不会害你。”
阿清没动,脸上木然着:“我相信。”
轻轻拍一拍她的手背,婉儿生出几分怅然:“慢慢你就会想明白,不过不要为难自己。”
回去的路上,阿清就像木偶般,整个人没有生气,也没有活力,她半个字都懒得再说,心口处那方张昌宗赠她的帕子扎得人生痛。
婉儿想着女子的一生都会历经情劫,对于阿清来说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时间便是最好的良药,劝慰之语甚至只会火上浇油,得让她静一静,沉淀下来。
此后婉儿对阿清的约束越来越少,除了绝不能与张昌宗再有往来以外,她对阿清几乎是毫无原则的妥协。
阿清心中有悔,也有愧,但仍旧有口怨气堵在心间,对张昌宗的迷恋有增无减,这令她日益苦恼,而张昌宗似乎早已将她遗忘。
婉儿私下的生活开始变得浑浑噩噩,她在武三思和张昌宗之间漂移不定,感情成了游戏,争风吃醋也成了调剂。大周国史的编写开始走上正轨,越理越顺,女皇抽检过几次,龙颜大悦,对武
117 在劫难逃:时间是最好的良药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