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年轻貌美!”崔湜有些难为情,笑意仍恰到好处,“崔某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恭维话当然是人人爱听,尤其是被赏心悦目的人说出来。婉儿佯装多了心:“难道传言中我该老态龙钟,还是凶神恶煞?”她的确算不得年轻了,二十五岁之后便去学着淡忘年龄。
崔湜不是个花花公子,却也颇懂女人的心思,含着笑说:“是我说错了话,其实我的意思是,在我浅陋的认识里,以为才情和美貌难以双全或者只是戏文中的传说,实在没想到现实中,就在我的身边,还真是有这般的人才,惊叹之下才会言辞失常,还请内舍人见谅!”
婉儿见他话匣子打开了,似乎也有开朗健谈的一面,对于青年才俊,她从来都是高看的,脑中稍稍搜索,信手拈来:“二月风光半,三边戍不还。年华妾自惜,杨柳为君攀;落絮缘衫袖,垂条拂髻鬟;那堪音信断,流涕望阳关。”
顿下来,笑意嫣然道:“这是崔公子的诗?”
崔湜受宠若惊:“让内舍人见笑了,惭愧惭愧!”
以诗会友,极容易心意相通,婉儿回应着:“我喜欢落絮那句,意境尤其妙。”
崔湜声音很好听,低迷中带着清澈,本就有种矛盾的美感:“能有只字片语入得了内舍人的眼,澄澜荣幸之至!”
澄澜?婉儿在心上跟着默念道,原来这是他的字,真是极美。
“崔公子何必如此自谦?你的事情我听过一些,张说你必是认识的,他在永昌元年的制考中,策论可是天下第一,作为女皇钦点的太子校书,你知道他提到你时说了什么吗?”婉儿故意给他留下悬念。
115 他若盛开:自有蝴蝶环绕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