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半百的样子。”她故意开玩笑说,实际上眼前这个病体未愈的男人正值盛年,离稚气很远,离苍老也很远,何况他的模样还是板正的,身姿也是伟岸的,总之还算有魅力,要不宫里也不会时常有人主动投怀送抱。
“难怪遭你嫌弃。”他唱和着她的话,随口问:“莫非你也喜欢张氏兄弟那样的?”
“真是越说越没边了。”婉儿在这方面有所谨慎,张氏兄弟决不能成为私下的谈资,女皇耳目通达,还是不要惹祸上身。
“我想与你谈谈正事。”
“难不成我们方才谈的都不是正事?”若不是唇色还有些苍白,哪里像是一个病人的做派?
婉儿对上他的眸子,一脸固执:“好,那我们说说武家的事,这样殿下便能分得清什么才是正经事。”
“洗耳恭听,请赐教。”武三思依旧嘻嘻哈哈的样子,婉儿今日突然到访,他心上很是高兴,感觉风寒也好了多半。
婉儿毫不留情指出:“比方说国史里荣国夫人与梁宪王那一段该怎么写?”
荣国夫人正是女皇的母亲杨氏,而梁宪王则是武三思的父亲、女皇同父异母的哥哥武元庆。
武三思脸上本是神采奕奕,这下黯淡了许多,有些不满:“这些事情非写不可吗?一笔带过不行?”祖父武士彟去世之后,他的父亲对杨氏母女可以说百般刁难,姑母当年几乎是被逼着进的宫,谁知世事变化竟叫他们逼出一个女皇来!
这段过往显然是不光彩的,婉儿却并不这么认为,见武三思脸上挂不住,起身倒了一碗水给他:“殿下何不坦然从容些?女皇未必同你一样不
114 白鹘男子:唯有牡丹真国色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