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易之最终没能逆转命运,毫无悬念,女皇一眼相中了他,有个词叫木秀于林,说的就是他身上自带的气质,往人群中一站,即便百人千人,眼中也只能看到他。与六弟张昌宗相比,张易之明显要有心机和城府一些,他虽个性里有清高傲慢的成份,可对于权位同样有着贪恋之心,正因为如此,几经斟酌下,他接受了以色侍人的身份,若说张昌宗陪伴女皇身侧有着得过且过的将就,张易之则目标清晰,带了勃勃野心。
张易之入宫后,被封为司卫少卿。女皇自从有了张氏兄弟,干涸的心田又开始泽润起来,她喜欢年轻俊俏、多才多艺的男子,说到底更多的只是精神上的慰藉,至于坊间那些粗鄙庸俗的言谈,她自是不屑一顾。
日子稍微长了点,女皇在心中对五郎和六郎便有了权衡,说起模样,好到一定极致也就难分伯仲了,都是世所罕见的少年郎,比来比去也没什么意思,可若论涵养谈吐这种更见真章的东西,张五郎则是更胜一筹,尤其在揣度人心思方面,他简直就像住在女皇心间一样。
五郎后来居上,六郎张昌宗也不气馁,更无妒意,相反清闲的时候多了,常常有如释重负之感,加上并没有长远的打算和考量,反而乐于现状、沾沾自喜。
因有美誉“莲花六郎”在身,张昌宗对宫里的荷花池子格外情有独钟,即使只有这残荷败叶的季节,他也会时不时去走一走。
婉儿自从与武三思划清了界限,纠缠少了、烦恼却并不减,储君之位一日不定,她也便一日不得安宁。离她办公的地方最近的幽静之处便是数百米之外的荷花池,想着也不是荷花接天的时节,甚少有人会
111 醉生梦死:饮了欲望这杯酒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