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对望着他,“既然如此,我便先谈公事,关于明堂——”
“我不与你谈公事,还是说说私事。”武三思将她的话拦截了下来,自顾自抓了几颗杨梅干嚼了起来,“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味儿吗?酸中带甜,甜过以后还是酸。”
“殿下的爱好和口味不在婉儿关心的范畴。”她盯着他勾唇一笑。
“我在岭南呆过很长时间,都说那是个荒凉偏僻的地方,同长安和洛阳没得比,可是有一样好,那里果品丰富且新鲜,倒是回京以后,南边过来的果子始终不尽如意。”武三思始终不谈正题。
婉儿听得认真,故意说:“看不出殿下还是这样念旧的人,只不过既已置身于京都便无瑕追忆过往,眼前的形势这般恶劣,殿下全然察觉不到?”
武三思脸上现出微妙的表情,“我是个粗人,还请婉儿你指教。”
“指教谈不上,反而是我更需要殿下。”这话掩着几分暧昧,却是婉儿刻意为之。
“只要你一句话,我任由差遣。”他说得轻易,听上去是不可信的语气。
“殿下是主,我是仆,从来没有仆人差遣主人的道理,这个玩笑不高明。”
“当成玩笑来听,自是诚意不足,可若你不是你,我也不是我,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,算不算是承诺?”武三思走到婉儿背后,弯了弯腰,几乎是在她的脖颈间吐气说话。
婉儿一动不动,机不可失,于是她说:“我们做一场交易,怎样?”
武三思直起身,笑叹:“新鲜!”
“说说看,是什么的生意?”他回到座位上
106 谈笔生意:没有永远的敌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