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?”武曌感到奇怪,“宫里你还有害怕的人?”
太平轻摇头,“其实也不是害怕,而是担心母皇您尴尬。”
武曌愈加疑惑,然而仔细一琢磨,这并不是道难题,“是怕遇见薛怀义?还是另有其人?”她还是不肯定,问得并不干脆。
“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母亲。”这话等于是承认了。
“还真是他!”武曌饮一口酒,将焦躁的情绪暂时压制下来,“他蛮不讲理,又霸道惯了,只是想不到,连你也忌讳他。”
“我所忌讳的只有母皇的威仪和颜面。”太平说出了重点,“薛师如何恣意妄为,女儿都不在意,母皇能容,女儿就不会小了气量。只是薛师以薛绍叔父自居本无可厚非,令月也回敬以叔父之礼,无奈,他竟对女儿起了心思,几次三番趁着没有外人对女儿动手动脚……”
太平又说:“这点女儿无法忍,既然忍不了,便只能避让,除此以外,女儿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这便是我不太进宫的原因所在,相信母亲您可以理解。”
武曌只觉饮下的酒开始上了脑,又昏又热,怒意和火气夹杂在一起,断然没有什么好味道,托住前额,叹了口气,一时间居然无话可说,太平的话很对,薛怀义的所作所为最终都由她来承担,丢的也是她的脸面和威信。
莫说太平不能忍,女皇也断然是容忍不下了,正想发作,朝着水阁飞奔过来一名内侍,看装扮,是从宫中赶来。
发生了什么急事?武曌同太平不约而同站了起来,女皇早已下令,母女相聚,若非天崩地裂之事不得打扰。
不等女皇和公主发
103 太平请命:母皇不宜出面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