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好好珍惜现在的前程。”武曌又强调说,“这才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婉儿其实早有一套说辞,只是若没有这番看似开导的话,她冒然出口必让女皇认定为无情无义、落井下石之人,此时是个好时机,她面露难色,可立场鲜明,“……陛下应该给皇嗣一些惩戒,警示其不仅身为皇嗣,且身为人子、人夫、人父的职责,奴婢斗胆,建议废成器皇太孙位、降王爵一等,其余各皇孙均由亲王降为郡王……这惩处虽然没有直接针对皇嗣,但皇嗣必能从中体察出他的言行失当将会由至亲之人来承担后果,定然不会再犯轻狂之错。”
武曌点头赞同,“对于一个心如死灰的人来说,给他什么惩罚也会无动于衷,还不如去制约他身边的人,或许还能感到痛感。”
“这也正是奴婢的苦心,说真的,奴婢也希望皇嗣不要再那般阴郁,这样奴婢也能有些盼头。”婉儿这样说,心里想的却是只有把李旦从看似显赫的位置上拉下来,武姓宗室子弟才不会继续把他当成众矢之的。
女皇听她话里多少还有些人情味,心头的坚甲也松动了些,不那么警戒了,随手一挥,“你去拟制书。”自从武曌登基为帝以来,为了避她名讳,诏书便改成了制书。
婉儿回了声,正要去办理,又被叫住了,“差点儿忘记了,你说春樱和魏王,我是不是该成全他们?”
“这是陛下的家事,奴婢不敢胡乱插话。”婉儿顿了一下才回。
武曌并不诚心,话似乎是特意说给对方听的,“促成一段姻缘,难道不是一桩美事?说不定还会传为佳话,再说了,自从太平大婚以来,我武家好久没有操
100 双重惩戒:假意成人之美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