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旦再不济也是女皇亲生之子,这番没轻没重的话不仅失了婉儿一贯的水准,更叫人生出反感来,“放肆!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皇家的事也是你能评论的?皇嗣岂容你如此诋毁!”
婉儿赶忙认罪,俯身跪地显得慌不择言,“奴婢该死!平日耳濡目染竟学起了春樱,她同魏王相好,私下没少作消遣,奴婢有样学样,还以为这样愈发能显示出亲近,真是无地自容。”情急之下为图自保想必说什么也不过分,她眼角轻轻一瞟,观察着女皇的面部表情。
“春樱?武承嗣?”武曌明显愣了一下,想来也是疏忽大意了,又自问着:“他二人?”
“怎么?陛下不知?奴婢们都以为这经过了陛下默许,是正当的。”婉儿装作一脸糊涂,很是想不明白,“春樱平日毫不避讳,只差没有公诸于众,这不应该呀?她本是个细致人。”
武曌脸色顿时暗沉下来,“难怪当初她极力反对太平同魏王的婚事,原来是另有打算,我真是老糊涂了,差点儿棒打鸳鸯——”接着否定道,“不妥,这形容不妥,她该是草鸡窝里飞出的金凤。”这讽刺很是直白。
婉儿这才做出醒悟的姿态,“奴婢失了分寸,请陛下责罚。今日心乱如麻,都不知说了些什么,越说越错,偏又越错越说。”
“那你为何会心乱如麻?”武曌决定先清算了眼前人的一笔账,“你不消拉扯旁人,就说说你,说说你和皇嗣,是不是故意为之,专挑我几个儿子下手?果然志向不小!”
婉儿只得“坦白”,声音怯怯的,仿佛真做了什么亏心事:“深宫寂寞,奴婢也不过是个寻常女子,少不了也有七
100 双重惩戒:假意成人之美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