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盯着春樱。
春樱一摇头,否定道:“并非如此,奴婢没有理由袒护皇嗣,只是在宫中行厌胜之术事关重大,奴婢绝不敢以此来报私怨,从而使得真正的元凶逃脱惩处……而奴婢坚信,皇嗣是甘愿为她们顶罪的。”这个转折有道破天机的意味。
武曌浓眉一凝,寒了声,“谁为谁顶罪?说清楚!”
“奴婢听闻,皇嗣妃刘氏和窦妃两位娘娘因陛下将五子留置宫中大为不满,私下怨声不断,二妃表面恭谨,人前人后却大不相同,对陛下常有不敬不满的言论,因此怀恨在心,做出这样的大逆之事……奴婢以为,这极有可能且合符常情。”春樱大胆说出自己的推断,“事实若真是如此,依着皇嗣的性子,岂会让二妃认罪伏法?必然是一力承担,全扛在身上……二妃逍遥法外,谁能担保她们不会再度对陛下不利?”
武曌难得还保持着冷静,目光锐利,“你说的听上去像那么回事,但毕竟是一面之词。”
春樱早有盘算,以冷静对冷静,“为了不打草惊蛇,不如暗中先去搜查罪证,口说无凭,但凡是要行妖法,必是有迹可循。”
“去搜!带人去皇嗣住处搜!”武曌音量不变,话中却暗藏杀伐之气。
“陛下莫要焦急,此事不宜明查。”春樱再次提醒。
武曌略一沉静,“此事交由你暗中去查证,务必详尽属实。”
春樱求之不得,叩首道:“奴婢一定不负陛下信任。”
心腹侍女离去后,武曌又将这件事情梳理了一遍,细想之下,这更像一场荒唐的闹剧,可事出必有因,她不敢忽略,滞留李旦五子本
97 诬陷二妃:竟敢行厌胜之术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