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才此时全忘了个干净,唯有“饶命”二字还能记起,高喊个不停。
这告饶声惹得李昭德更为恼火,命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将他远远摔了出去,当即面上血肉模糊,这仍不能解恨,继续恶着声音道:“此人扰乱皇宫禁地,奉女皇令,赐杖刑!”
李昭德发狠时,婉儿就在不远处,阿清以为有热闹可看跟了过来,撵也撵不走。
婉儿只好没好气地说:“待会儿吓哭了,可别说是我带来的人。”
阿清一脸纯良,“奴婢像是那么容易被吓哭的人吗?阿爹凶得很,我也从不打怵。”
“不像。”婉儿果断回复了她,心里说的却是,你当然不像,你就是。
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力士开始行刑了,王庆之似是早已吓瘫,死鱼般瞪着眼,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。
婉儿熟知刑律,也知刑杖之下大有学问,一切都在行刑者的掌控之中,有时看上去架势凶猛,实际上生荆制成的刑杖刚一接触到被行刑者便弹了回去,这样的行刑之法极其精妙,即便杖百余下,也要不了人性命。
外行自然看不出,可围观者里不乏审案坐堂的老手,李昭德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被蒙混过关的人,忽然听得他一声大喝,暴跳如雷,“给我实打实地打!剥了衣服打!”
果真有人提前去买通行刑之人,至于是谁,在场所有人都猜的出。
阿清一听还要剥衣服,忙捂住眼,却又从指缝里看着婉儿说:“打个人怎还这么多讲究!”
婉儿刻意在人群里搜索了一下,并未见武承嗣堂兄弟两人,也对,这场合不是他们该来的。
93 流星报马:三思为您执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