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说,太平可能会多了心,可婉儿的意思她明白,梁王武三思是魏王武承嗣的堂弟,武承嗣求娶自己不成,与他同心同德的梁王武三思想来也该同仇敌忾,拒驸马武攸暨于千里之外,可这二人居然还能一起相约打马球,甚至还带上了武攸暨的哥哥建昌王武攸宁,不能不说有些特别的兴味。
“不算什么,即便武承嗣,他也是时常碰见,上回武承嗣拉了他喝酒,没事人似的,武攸暨回府后直纳闷儿,后来想通了,还怒骂武承嗣对我不是真心竟然还死缠烂打要求娶……我自然不能同他讲,武承嗣从未死缠乱打过,反倒是端出的架子高出我一个头。”说到这里,笑得不能自抑,拉着婉儿的手,往新修的水榭走去。
“阿清,你去陪崇简玩一会儿,这阵子他也该睡醒了。”太平回身交代阿清。
阿清答了一声是,却也懂得公主是有体己话要同内舍人讲,她这个外人不方便陪侍。
婉儿用目光对阿清做了回应,公主府上,自是一切听从公主吩咐。
等到只有太平和婉儿时,婉儿接上先前的话题,“这样看来,驸马待公主还不错,是个忠厚的性情。”
太平记不清婉儿是第几个在她面前评价武攸暨忠厚的人了,耳朵仿佛对“忠厚”一词生出茧来,丢出散漫的一句话,“忠厚有何用?”笑着又说,“我那被贬房州的七哥够忠厚了吧?结果如何,温饱尚不能保证。”
这些年婉儿对李显时有留心,他的近况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,“七殿下过去太顺了,有了这段经历才会成熟起来,毕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、劳其筋骨——”
太
89 郎艳独绝:狐仙一般的男子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