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看他动作极其别扭,忍不住笑了笑,“你还拿着它们做什么?”
武攸暨已将头饰放在梳妆镜前,同时也从镜中窥见了自己窘迫的样子,有些难为情地笑笑,“方才说过了我很笨。”这才把一直抱着的寝具丢向一旁。
太平侧躺在榻上,用指尖点了点身侧,“这张榻理应有你一半,仅限今晚,过期不候。”
武攸暨一个劲儿摆手,“不敢不敢!今晚我睡地上。”
“那你可想好,地上又硬又冷,若开了这个先例,往后你我同房,便都要在地上度过了。”太平视武攸暨为猎物,还是到嘴了却不想吃的那种,又似猫在戏耍耗子,反正敌弱我强,游戏规则都由我说了算。
武攸暨横了一条心愿赌服输,也不谈尊严和颜面之类的东西,无声淡笑,“没关系,只当多了个为公主守夜的人,我何乐而不为?”
倒也不拖延,动手在太平榻前的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褥,又拿了个瓷枕,和衣躺下。
烛火还在摇曳,他是故意没去吹灭,借着这越来越昏暗的光,他翻了个身,抬眼去看榻上的太平,她不知何时除去的嫁衣,浑圆光泽的肩头从鸳鸯绣被中溜出一小部分,她脸上还带着妆,看上去十分喜庆,尤其是额上的花钿,是一种他叫不出名的花型。
她真美,我的妻子真美,武攸暨的自我安慰有些画饼充饥的意味,他以为今夜定会失眠,却意料之外很快进入沉沉梦境。
听着他的鼻息声,太平既厌恶又好笑,这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?非但没脸没皮,还没心没肺。于是也翻了个身,背向他,却是怎么也睡不着,
87 约法三章:武攸暨有他的好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