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了个人选,母亲很是欣慰,只是这人母亲并不看好,令月你是否再斟酌斟酌?”
“敢问母后,是儿臣要嫁人,还是母后打算再嫁?”太平一句话便挡了回去。
这不是句恭敬话,却生硬有力地回敬了武太后的专横。
武太后讪笑一声:“令月,你的玩笑话过头了!”
太平将语调放平放淡:“母后这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干涉着儿臣的婚姻大事,却不容许儿臣反驳。”
“武攸暨并不出众,母亲感到惊奇的是,你的口味怎么能从薛绍一下子转化到这种程度?”话里的尖酸渗入太平的五脏六腑,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提及薛绍,太平的怨怼变得更加深重。
“薛绍已经不在了,这个世上没人能与他相提并论,而母后你的堂侄武攸暨,在你们人才济济的武家完全称不上有多出色。既然最好的没有了,选个差的也不错。至于你最得意的武承嗣,母后还是留着配给别人吧。”太平拿捏着面上的笑容和话里的力度,夹枪带棍进行反攻。
武太后眸光一转,映出浮光来,“既然你执意要如此高傲地作践自己,我成全你。”
太平则针锋相对,偏偏还带上了盈盈笑意,“儿臣谢母后隆恩!”
礼部定下了吉日,太平与武攸暨经过一番繁文缛节结成了夫妻,太平不是初婚,所嫁之人又并非心仪,因此时不时透出漫不经心来,她的身上多了少妇风韵,即便慵懒淡漠,仍让武攸暨神往不已。
两人静静坐在床沿上,各有心事,谁都没先开口说话。
太平将手中的团扇扔在一边,拉
87 约法三章:武攸暨有他的好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