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复复想了无数遍,终于找寻出了真相,难怪婉儿咬定太后一定不会轻饶他,他的死追本溯源只怨自己对他太过迷恋,失掉了自我,也就失掉了她在武太后心中的价值和地位。太平也越来越理解当初六兄李贤为何时时尊称母亲为“皇后”而非“母后”,事到如今,她也只想用“武太后”来指代。
在凉薄的母女情面前,太平决定反击,为此她专门挑了一个合适的人选,她要用他来洗清武太后带给她的耻辱,这个人便是痴心不改的远房表哥武攸暨。
太平专门在府上设宴款待了他。
武攸暨简直受宠若惊,握住酒杯的手一直抖动不停,太平从心底嘲笑着他的怂样,面上却劝他饮了一杯又一杯。
记不清酒过几巡之后,太平对酒量不佳或者说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武攸暨说,“表哥,你多大了?”
武攸暨红着眼睛,不明所以地回答:“说来惭愧,年届三十了。”他以为太平会嘲笑他一事无成。
“那你为何不娶妻?”太平的眼中有着一汪春水。
“我府上有不少侍妾。”武攸暨不算傻,避重就轻道。
太平挖了个陷阱给他,凑上他面前,“表哥难道是将妾做妻?”
武攸暨受到了惊吓,一阵慌乱将手中杯掉落太平怀中,“不不不,这是大罪,我绝不敢!”
残酒在她胸前浸染了一大片,太平扬起一边的嘴角,将酒杯拾起,托于掌心,送到武攸暨眼皮下。
“我失态了,对不起,公主,请你快去换衣服。”武攸暨越慌越乱,不敢直视太平,目光和言辞都在闪躲。
真是没
86 非卿不娶:他不配,那谁配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