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婉儿进出太后宫殿的频率也随之高了,这一日讨论完农桑赋税和考功官吏之后,婉儿退出殿外,准备回内廷办事,一路思索着今年曲江大会的新科进士中都有哪些精于诗赋,哪些策论出众,这样一专注,倒是忽略了其他。
“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?”一个清朗朗的声音在她跟前炸开。
婉儿吸口气,循声一看,笑了,“原来是楚王殿下,请问有何指教?”
李隆基眼神澄澈,抛出脆生生的话来,“从今往后,你叫我阿瞒便是,家中之人都这么叫我!”脸上的骄傲无以复加。
“奴婢遵旨,小阿瞒!”婉儿见他一副小大人的做派,有心逗弄他。
“别带上那个‘小’字,我可一点儿不小!”李隆基正色强调说。
小孩不承认小、老人不服气老,年少时扮深沉、暮年却好天真,这些怪相都是人性的可爱之处。婉儿欣然笑道:“是,我们的阿瞒殿下!”
李隆基满脸计较,凛然道:“都是些什么不伦不类的称呼!阿瞒便是阿瞒,殿下便是殿下,我若是殿下,便不能是阿瞒。”
婉儿只得收起糊弄孩子那套,拿出敬意和诚意,居下首行礼,“殿下,奴婢失言。”
李隆基先是一愣,接着口中拖出一个字,尾音绵绵,甚是好听,“你——”一双眼睛盯着她,似乎在说真是不识抬举。
婉儿以袖遮面,笑道:“在奴婢心里,殿下和阿瞒是同一个人,这样可好?”
李隆基愤愤转身,毫无留恋之意,“和你说话真没意思,没让你自称‘奴婢’,你却乐此不疲,允诺你的称呼,又假模假样!总之
85 不相禁忌:或许还会东山再起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