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想拖累你。”这是经不起考证的理由,婉儿暂时用来安慰她。
太平泪水泛滥,质问道:“你没告诉他我腹中已经有了他的孩子?他就要做父亲了!”
婉儿狠着心回答:“没有。”
太平一把推开她,像是不认识一般,满是泪痕的脸显出狰狞来,“为什么?”她嘶喊无力,声音弱了下来。
“驸马在等着公主,诀别之际,奴婢希望公主同样不要说。”婉儿放慢语速,这样哽咽之音不易被觉察出。
“为什么?”太平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婉儿,“总该有个说法吧!叫人死叫人活,总该有个缘由!”她不再流泪,侧过脸,那份坚毅和勇敢又回到了她身上。
婉儿说了实话,字字句句都在泣血,“驸马一心求死,需要我们成全。即便逃过这一劫,公主认为太后会轻易饶过驸马吗,还会有别的更让人难堪的由头,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公主见的还少吗?何况薛驸马那样耀眼的人,决不会允许自己苟活于世,越是耀眼越是不能蒙尘受辱,公主远比奴婢懂得驸马的心性……奴婢若告知驸马公主有孕之事,他死不成也活不下去,不能痛快死,不能畅意生,他想要的安宁将片刻都得不到!”
太平激烈的情绪慢慢和缓了下来,她凝神静思,很快有了答案,“我不能这么哭哭啼啼去见他,我不是为他送行,而是陪他走过最后的路。”自袖中取出一方绸巾,仔仔细细擦去脸上的泪渍,又用手指理了理双鬓的碎发,将鲜艳的步摇摘了下来,“婉儿,我这样可还好?眼睛是不是红肿难看核桃一般?”
婉儿泪中有笑,微微颤声,“公主依然美丽
82 情深不寿:陪他走过最后的路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