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若无铁证,侍郎这不是为难太后吗?”
周兴略一沉思,用了不屑的语调,“薛顗写给李冲的亲笔信算不算铁证?他在济州背地里替李冲招兵买马,算不算铁证?他在各路王侯中做联络人,以聚会为名,密谋叛乱,这又算不算铁证?”一连几个反问,停了停,续口气又说,“不过薛顗颇有智慧,做起事情来严丝合缝、不留手柄,差点儿就让他脱罪,幸得天网恢恢,他的信并未在炭盆中燃尽,与他接头之人记住了他的声音——”
婉儿打断他:“侍郎已经抓了薛刺史?”
“正是。”周兴得意洋洋,“若是人都没影,我怎敢来叨扰太后?”
“这件事情关系重大,周侍郎若只想邀功,怕是不妥,太后和公主明上不说,心中都会忌恨侍郎,侍郎公正无私却造成太后母女失和,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,望侍郎再三斟酌,切勿因小失大。”婉儿有心保全薛顗,再三为周兴言明利害。
周兴似乎被说动了,沉默半晌开口说:“只是我肯压着,来俊臣怕是不肯!薛怀义也不会答应!”
“这与来御史和薛师有何干系?”婉儿感到有些出乎意料。
周兴无奈:“来俊臣一直在和我争功,我若是你们眼中的穷凶极恶,那他就是丧心病狂,皇子他都敢下手,何况区区一个公主的夫兄!这也罢了,最难缠的还是那位白马寺的主持!”他的言谈中不乏对薛怀义的讽刺。
这其间必定还有什么是婉儿所不知晓的,她决定问个清楚,“请周侍郎指教,薛师为何会与薛顗过不去,两人已是同宗的亲属了。”
周兴冷冷笑道:“正是这同
79 薛顗下狱:藏得隐秘漏了网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