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在她额上轻轻一吻,毅然将出行博州的行程提前,于是下榻留好书信,狠心负气、不在乎再做一回不辞而别的薄幸之人。
赶往博州赴琅琊王李冲之约的,远不止薛绍兄弟二人,还有几名姓李的宗室子弟,看着不过一场贵族青年时常举办的热闹聚会。
“他去散散心也好。”太平看完薛绍留下的书信后,不觉失落,相反倍感安慰,昨夜之事他必是难以面对,自己又何尝不是?距离和时间都是他们现在正需要的。
是年三月,武太后下令制造铜匦,置于宫门之外,随时接纳臣下奏疏,在武承嗣的建议之下又大开告密之门,规定任何人、不论贵贱均可告密。凡属告密之人,朝廷免费供给车马饮食,所告之事,如果采信,告密者就可破格升官;如所告并非事实,也不会问罪。一时间告密之风盛行,一批市井无赖凭着构陷他人扶摇直上,竟成了朝廷官员。
武太后信奉严刑峻法,以重典治国,周兴、来俊臣、侯思止等酷吏开始掌管制狱,对武氏家族的反对者进行疯狂的打压残害,来俊臣甚至专门写了一本《告密罗织经》,分门别类教人如何罗织罪名、陷害他人,又与其党羽研制了数十种残忍至极的刑具。在这恐怖血腥的氛围中,莫说主动建言献策,朝臣们连在大殿内常规商议国事都闭口不言。
看着朝堂上一派死气沉沉,武太后既得意他们的唯唯诺诺,又闹心遇事听不到真言,婉儿看穿了这一层,趁机劝导她宽严相济、张弛有度,严苛之下多些优抚,武太后虽有动摇,面上还维持着,她对婉儿说:“记得我在太宗身边时,他有一匹烈马,叫做狮子骢,性情顽劣暴躁,无人能驯
77 红颜未老:真正的长盛不衰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