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绝不能主动露怯。
“婉儿,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李敬业之流?”武太后问。
仿佛心思被看穿,婉儿唇角一动,接着复归平和:“奴婢哪有这样的先见之明,只是对太后抱有信心,且李敬业实非大器之才,一切都在仓促之中,败亡已是必然。”
武太后认真了:“你倒是细细说说。”
婉儿思虑着,便随便说了一个理由:“李敬业以扬州为据,来势汹汹,一开始占了上风,却不想着趁胜北上直逼洛阳,反而挥师南下,妄图金陵的王气——这实在是向天下暴露了他的私欲和野心,格局如此,怎能有所作为?”
武太后戏言:“婉儿,幸好你不是他们的军师!”
“太后,您又消遣奴婢了!”婉儿应付道。
“只可惜,我这朝堂内还是有人与他们勾结,悄悄做着他们的内应!”武太后话音一折,声音立马狠了起来。
“竟有这样的人?”婉儿半信半疑道。
“怎么没有?太令我失望了!”武太后叹息不止。
婉儿却觉得她有些惺惺作态,但还是追着问道:“是何人不忠不义、包藏祸心?”
“还不是那个忠臣良相!”武太后讽刺道。
婉儿心上一沉,暗忖着:裴炎危矣!
“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裴老他不至于如此。”婉儿冒险为裴炎说话。
武太后很肯定:“证据确凿,我不会冤枉他。”
婉儿有些悲戚:“裴老清廉,家中甚至没什么积蓄,他不图财,也对权没有太过看重,没理由参与到那群毛头小子的
74 惊世檄文:代李敬业传檄天下文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