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无保留的爱,母亲绝不会成为那种母亲。”
婉儿火速出了宫,直奔位于胜业坊的公主府,等不及门阖的通传,只说有着天崩地裂的大事,威逼着守卫径直入了府,打听到公主和薛驸马正在园中赏花,顾不得任何礼仪,奔了过去。
远远看到公主和驸马正面对着面说着什么,不由得愈发加快了脚步,眼看着穿过几棵柳树便能靠近他们,却突然收住了脚步。
婉儿听到了太平公主嘤嘤哭泣的声音。
“郎君,求你别再把我当成公主,当成你的妻子,好吗?”太平抽泣着。
薛绍丝毫不为所动:“薛某高攀不起,何况公主就是公主,改变不了。”
“在你面前,我不是什么公主,我只想做你的妻子。”太平加重了声音,仍旧是哭腔。
“我薛绍此生已经有妻子了。”他竟是笑着说,“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的妻子姓萧,不姓李,是个小门小户的姑娘,从来不是深宫中尊贵无比的某位公主。”
听到这里,连婉儿都倒抽了一口冷气,她心中始终对薛绍有着愧疚之意,萧娘的自尽她难逃干系,可婉儿也心疼太平,真是无法想象那样高傲的公主何时变得这般小心翼翼。
“薛绍,我好恨!”太平不再流泪,可悲戚更甚。
薛绍一字一顿地告诉她:“恨我不如恨你自己。”
婉儿再也忍不下去,后退了一些,装出突然出现的样子,高喊着:“公主,驸马,奴婢有要事相商!”
太平和薛绍同时望了过去,一见是婉儿,两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。
太平赶紧擦了
69 黄台瓜辞:李庶人无可救药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