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跟随陛下,也不会随了他人……”
这承诺的实质其实是婉儿甘心孤独一世,但仍然极有分量,李显得到了莫大的安慰,脸色稍稍好看了些,“婉儿,对不起,是我逼得太紧了,你需要时间和空间,我都给你,需要多少,我给你多少……即便以这江山作为聘礼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婉儿非但没被打动,反而沉声劝谏:“陛下,请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,江山社稷,何等神圣,凛然不可侵,怎能做这般儿戏之言……您是天选至尊,理应对天下臣民负责,我只是个寻常女子,不配……”
李显觉得婉儿太过小题大做了一些,但是并不说反对的话,唯唯诺诺道:“好好好,我的婉儿说什么都对,我听着便是,往后你多多批评我,我最喜欢听你的批评。”
这一回,婉儿不希望自己又成为横亘在太后母子之间的屏障,她想成为纽带,维系好他们之间所剩无几的亲情和信任。
夜深,李显躺在榻上不言不语,也失去了往日的兴致,对韦皇后爱答不理,韦氏几次三番示好都无功而返,心中又妒又恨,索性坐起身来,披一件薄褥,翻一翻眼睛,故意找话说:“陛下,你说那老太婆怎么突然就舍得把婉儿送你了,她可是一直当宝贝似的。”她对武太后私下里越来越不恭敬。
李显也不生气,只是话里话外都在维护婉儿:“她哪里是送给我了,分明是看我刚刚理政,没有经验,给我添个助手而已……何况婉儿她也未必想来……”
韦氏一阵冷森森的笑:“婉儿她不愿来?!可别被这假象蒙蔽了,她是什么人,陛下心里不清楚?当年一手把她所谓的至爱推向万丈深
65 故伎重施:愿以江山为聘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