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要问什么,去哪里问,问谁?”婉儿用调侃的语气提醒着。
李显摸摸头,有些尴尬地笑道:“我还真没想过。”这话刚出口,把自己也惹笑了。
婉儿瞟一眼殿中跟着偷笑的侍者,略略肃了一下声音:“陛下何必连那些细枝末节都事必亲躬,让人笑话,怎么办?”
宫人立马不敢再笑,多余的表情都收住了。
李显有些许察觉,但并未放在心上,乐呵呵地将婉儿拉到一张长椅上坐下。
挥退左右之后,他闪着眼睛对婉儿说:“你要到我身边来,是真的?”
“奴婢人都来了,还能有假?”婉儿反问他。
李显一脸愉悦,抓起婉儿的手就说:“这真是天大的喜讯,太后怎么舍得放你走了?”
婉儿没有立即挣脱,淡淡纠正说:“太后并没有放任奴婢天高地远,相反,她可是让奴婢来督促陛下的,陛下还当是件好事?”
李显这才意识到太后的举动向来富含深意,主动放开了婉儿的手,显得有些焦虑:“太后不过是让你前来辅助我打理一些政务,难道还能让你来做——”他说不出“眼线”两个字。
“奴婢始终是太后的人,听从太后的吩咐,这有问题吗?”婉儿暗示说。
李显想不通缘由,说着简单的逻辑:“她是我母亲,我如今又在龙位之上,已经不相干了吧?”言语中也是不确定的语气。
婉儿挑一挑嘴角:“顶峰之处风光最好,看惯了最好的风光,谁会愿意呆在山脚下?”譬喻已是十分明显。
李显又激动了:“婉儿,我就知道,你心里会
65 故伎重施:愿以江山为聘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