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午间,武太后将婉儿召至殿内,寒暄了两句,步入正题。
“婉儿,如今军国大政都是新帝在操劳,他毕竟年轻,耳根又软,身边没个清醒又中用的人,也实在叫人忧心。”武太后感叹道。
婉儿有了一丝预感,但还是故意发问:“裴老和刘侍郎他们不是很得力吗?皇上身边都是朝廷的栋梁之才,太后娘娘请宽心。”
“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该颐养天年了?”太后的声音不失威严。
婉儿讨巧地说:“娘娘,那是老人该做的事情,您宝相庄严,这般有精气儿神,正是好时光。”
武太后这才笑了,边笑边假装责备道:“婉儿,你怎么也学会溜须拍马了,速速招来,最近都认识了些什么样的人?”
婉儿故作委屈:“奴婢实话实话,怎么就成了阿谀逢迎?终日在政务殿里,除了认识文书案牍,难不成它们还认识我?”
“你这鬼丫头!”太后颇有几分怜惜,转念间心肠又硬了硬,“婉儿,要不你也歇口气,去新皇那里侍奉一阵,他正值用人之际,你们又相熟,自然有着许多方便之处。”
婉儿心上冷笑不已,这种母子猜忌的戏码真是百演不腻!
面上笑得极有分寸:“太后娘娘,皇上劲头正足,婉儿若在他身旁,怕是会碍着他的手脚。”
“你是怕碍了韦皇后的眼吧。”武太后一语中的,戏说之中藏有真意,“你们这些年轻后辈,总喜欢牵扯不清,要不我下道旨意,让你去给新帝做嫔妃,这样一来,谁敢多言。”
换了从前,婉儿早就慌了神,可如今只是捂嘴一笑,看
65 故伎重施:愿以江山为聘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