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在心中对李治和太平做下了承诺,武后便不能不付诸行动,尊贵的公主当然不可能给薛绍做妾室,可囿于薛绍与皇家的关系,断然不是一纸圣旨便可轻易解决,何况武后了解薛绍的为人,若是采用强硬的手段撕破了脸面,难看的可能就不止一人了。
太掖池边的盛宴婉儿并未参与其中,既有公务繁忙难以抽身的原因,同时也是刻意回避的结果,为的只是在武后征询意见时,她更像一个局外人,这样她说的话也会更加有分量。
不出意料,武后果然把这个难题丢给了婉儿。
婉儿装出很果断的样子,说得很轻巧:“能够成为驸马都尉那是多少世家子弟求之不得的事情,薛公子应该也不例外。娘娘不如下令让其休妻,薛绍之妻萧氏寒门出身,本就不是门当户对的姻缘,而且样貌才情都不出众,最重要的是一直‘无所出’,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理由,不算强人所难。”
武后大笑,笑罢说:“婉儿,你这做派可是越来越像我,只是薛绍不是别人,策略总要迂回一些,要不好心办成了坏事,平白要讨多少人的记恨!你以为母亲那么好当?”
“奴婢一时失言,竟忘了薛公子可是圣上的亲外甥,我可真糊涂,请娘娘责罚。不过公主一向对薛公子印象极佳,想必是把他当成了未来夫婿的样板,比划着这个样板,为公主另求一位不是更省事吗?”婉儿拿出敷衍的态度,只是为了让武后松懈下来,另外还可以装出她对此事力不从心。
“没想到婉儿你也无能为力。”武后果然叹息说,“我这太平,死心眼儿,从小到大,只要想得到的,就必须遂了她。小时候
60 暴雨将至:每段故事终成回忆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