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太平拭去额上细细的汗珠,一面心疼说:“你这个丫头,跳个舞而已,需要这般卖力吗?”
太平嘟嘟嘴:“母后,我可是大唐独一无二的公主,若是传扬出去连个舞都跳不好,岂不是真让人看轻了!”
李治在一旁接话:“这舞好是好,只是这身装束,让人很不习惯。你说你一个女儿家,为何学着男人的样子,穿男子服饰?女子还是该有女子的样子。”显然这话含有映射的意味。
武后继续对太平说:“令月,你做不了武官,要不母后一定也封你一个。”
“那有什么难办的?”太平公主加大了声音,“母后可以把这官职赐给驸马啊。”
武后怔住了,心中有疑,压低声音半开玩笑问:“女儿,你该不会是恨嫁了吧?”
太平高声说:“难不成我还真要在太平观里呆一辈子不成?”
李治同样有些愣,傻傻追问:“那你心中可有心仪的人选?是哪家的公卿子弟这样有福气……”
在场之人一听帝后商谈的竟是公主的终身大事,顿时都提起神来。
太平什么作风,绝不带含糊,干净利落地回答:“女儿没什么要求啊,和表格薛绍一样就行。”看似随性而答,内心坦荡。
武后一下变了脸色,小心道:“你表哥世上只有一个,哪里去寻和他一样的,倒是你另一个哥哥——”
“姓李的、姓武的,我哥哥太多了。”太平吃着瓜果,及时截断她的话,用率真的眼神看着李治,“可我就觉得这个姓薛的哥哥最好,大约这就是投缘?女儿阅历浅,不太懂,父皇,您说是不是?”
59 一舞倾城:命中该有的劫数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