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暗自盘算,婉儿顿时有了信心,当务之急是先要让李治明白公主的心思,帝后都是好面子的人,因此必须挑一个众目睽睽的公开场合。
这个场合不难找,几日后太液池边便有一场宫廷盛宴,依循惯例,不仅皇亲国戚会出席,一些位高权重的朝臣也会受邀参加,帝后虽同床异梦,可事关天家风仪,谁也不会缺席。
真是天赐良机!婉儿兴奋了,她越来越享受这种可以掌控全局、让事态按照她的意志进展的感觉,一切都在她手中,一切却与她无关,这种成就感无可比拟。
筹划好这一切,天已微亮,婉儿丝毫没有困意,相反沉浸在亢奋激进中,索性起身,梳妆整理,一早便去了公主寝殿,对着睡眼惺忪的太平公主交代了又交代,直到公主一下子从榻上跳了起来,蓬着头抱住她晃了起来,“婉儿,你真是太好了!需要我怎么感谢你?”
婉儿却没随着一起嬉闹,告诫说:“公主,还不到高兴的时候,这只是一种设想,宴会那天你要拿捏好度,痕迹不要太明显,可以任性,可以撒娇,还可以有隐约的失意,总之,让圣上读懂并忧心。”
公主重重将头一点,狡黠一笑:“任性和撒娇还不是我的强项!”
盛宴之上,歌舞升平,众人酣畅怡悦之际,太平公主开始对帝后耍小性子了,嚷嚷着宫廷舞乐虽然热闹,但是过于单调、无趣得很,听说民间流行一种舞蹈,能让观者耳目一新。
李治好奇道:“是什么样的舞蹈,叫令月如此心驰神往?”
太平卖了个关子,眨眨眼说:“女儿今日兴致特别好,要不让女儿尝试着为父皇母后献舞一
59 一舞倾城:命中该有的劫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