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藏心思,但全都却不是娘娘想的那样。”
“这我倒是好奇了,婉儿,请指教!”武后这话说得极重。
“太子自以为是,无奈眼高手低,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,寄希望于出现奇迹;奴婢同情太子,然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奴婢更加看重的是为自己谋一份前程。奴婢曾以为仰仗着高贵的太子能走一条捷径,没料到太子是泥塑的金身,趟不过大江大河……终于幡然醒悟,奴婢顶礼膜拜的人只能是娘娘。”婉儿的回话带着同等的力度。
武后突然放声大笑,笑罢似是戏言,“李贤不该喜欢上你,我不能再允许任何一个儿子学他那样,聪明过头的女子不值得喜欢。”
婉儿没回应,却问:“娘娘打算如何处置太子?定什么罪?”
“怎么,想替他求情?”武后显出几分不屑来。
“不,奴婢只是在想这份诏书该如何起草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与此同时,武后派去的人已在查抄东宫,这一切对婉儿而言,不过一场量身打造的无情考验,武后并不真的在意婉儿能查到什么,她在意的是这样的游戏是否还有新意和价值。作为一个掌权者,她早已厌倦了用戒备之心去衡量一切,可又别无他法,她不愿轻易去相信任何人,可身边却始终要有看上去值得信赖的人,婉儿终是经受住了考验,正好成了那种看上去值得信赖的人。
武后不敢过于较真,她也害怕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“孤家寡人。”当她知道东宫已被血洗,太子李贤被幽禁时,独坐了很久,直到天黑了下来,也没让宫人进来点灯。昏暗中,她想起她本是太宗皇帝的才人,当年的太宗同
54 各怀心思:下一任储君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