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贤重新躺下,缓缓开口:“从我们第一天相识,你就一直在维护她。你知道你维护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他的脸冷冰冰的,话也冷冰冰的。
婉儿终于忍不住说:“既然殿下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,就应当明白她绝不会允许夫君和别的女人生孩子,更不会让这个孩子坐上储君之位!”
榻上的人闭目不语,好一会儿才说:“所以更要亲手毁了我。”
“简直无可救药!”婉儿动怒了,紧咬着牙,“没人能毁了你,除非你自己!”决然起身,打算适时结束这不愉快的交谈。
却被李贤厉声叫住: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你们宣政殿的人是不是都不把我这东宫放在眼里?”
婉儿收住脚步,没有转身,声音低缓黯然,“无论是宣政殿,还是太子东宫,我都只是一个奴婢,这一点从未改变,我也从未忘记。”
“甚好!”李贤看着她的后颈,因为无法想象她此刻的容颜,愤懑之下口不择言,“只是你一个卑贱的奴婢,何时也开始以皇室中人自居,该不是也想做皇后,一手遮天?莫说我已有了正妃,即便没有,也绝不会考虑到你。我身为太子,阅人无数,与你也不过是逢场作趣,你有才情又当如何,我心中并未因此而高看你一眼,不过是图你这副年轻美丽的皮囊。”言语如风,也可如刀,他将刀柄指向婉儿,却将刀尖戳向了自己。
婉儿背对着他,双肩微颤,又有几滴泪不受控制,快速坠下,这回却很利落,连泪痕都不曾留下。
“殿下还是早些漱洗,案上的折子堆了不少,奴婢们不敢动,怕是已积了一层薄灰……您还是
50 暗流涌动:棋局早已开始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