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赶紧叠声称是。
不一会儿,赵道生便到了,李贤摒弃闲人,只着了黼领白纱中单,披袍散发与他围炉对坐。赵道生只是太子府上的家奴,平日打理一下东宫中的花草,可若走出宫去,通身的气派被人误认为五姓子弟也是常事。
因此,李贤见了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戏言:“赵公子今日怎么不出去看灯?”
赵道生急急摇着头:“殿下,您就莫要取笑小人了,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李贤听得他的话一语双关,想想叫他前来本就是为了言明心志,索性直说:“道生,我决定了,不再斗了。”
赵道生大为诧异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,长叹一句,“我就知道,红颜误事。”
“与旁人无关,有些事情突然就想明白了。”李贤却不生气,只是这样说。
“突然?”赵道生质疑了,他竟生起气来,“这样的大事怎能如此草率?殿下您能想明白,可别人能像殿下一样明白吗?怕就怕殿下输诚尽意,对方却以为是个骗局,对您不屑一顾……”
“你也真是奇怪,以往的态度不是这样,你总是说以和为贵,总是让我释怀,今日是怎么了?”
“我对殿下说过的话,无一不真,可情急之下的气话,最真。”
李贤楞了一下,“你一定觉得我身为太子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所以不希望有任何祸端因我而起,可你又害怕,我即便没有任何作为,仍逃不过他人设下的圈套,你希望我为自己留一条强硬的后路……你总和羽林军赌钱,也总是输钱,不全是手气不好,对吗?”
赵道生颓然自
46 上元佳节: 她跟武后是一种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