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打算退缩,于是依然冷着脸说:“我喜欢你,可再喜欢也有一个度,或许还有一个期限,我轻言承诺,算是自不量力。我们都是既理性又感性的人,因而既多情又无情,你今日不要怨我,他日也不要怨我。”
太子这份苦心婉儿多少是明白的,只要内心尚可承受,她都不去说破,故作轻佻地勾了勾李贤的脖子,哼了一声,说了同样的重话,“即便如此,只要还不到曲终人散的那一天,我便一直做个多情少恨的人……皇后以为你杀了明崇俨,叫我盯着你的行踪,终是高估了我的能力以及在你心中的位置,她如此重视我,必定要失望了……但你对我还不至于要失望,我会把皇后做母亲的心慢慢告知于你,当事者迷,她爱护你,同样也关怀你,只是你不信,因为你始终只拿眼睛看她,你不肯用心……”
“够了!”李贤打断她的话,放在她肩上的手不知觉中加重了力道,痛心地说:“你不必告诉我这些,我们相互猜忌着,不是很好吗?你保有着对皇后的忠诚和对我的情意,这难道不好吗?极有可能到最后,那个能保护你的人,不是我,而是她——我的母亲……”
他的话音越来越低,几乎到了低不可闻的程度,婉儿却听得异常清晰,她抱住他,昵声说:“只有一个办法,你现在就服输,这样她也不算赢。”
实在是惊雷一般的话!
李贤一下子愣住了,如此简单的道理,竟一直不能参透,他沉吟良久,叹一声,捧起婉儿的下巴,“婉儿,你容我再想想。”
婉儿侧着脸,伏在他怀中,只觉心上疲惫不堪,不言也不语,悄悄闭了眼。
其实婉儿早
45 至亲至疏:认输不见得输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