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些国家大事,朝臣们天天讲,耳朵都要起茧了。”李贤指一指耳朵,慢悠悠强调说,“我听不出什么新鲜来,我想知道的是婉儿你,关于你,都有什么值得欢喜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婉儿略显娇羞,用了轻微责怪的语气。
李贤指一指身旁不远处的一个绣墩,示意婉儿坐到他近旁来。
婉儿本就不是扭捏作态的人,虽面色泛红,却也遵从旨意,在绣墩上坐下。
李贤弯了腰,凑到她跟前,很认真地问:“我怎么明知故问了?我分明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这话显然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殿下是有心逗弄婉儿不成?”婉儿假装愤愤然,有些赌气地说,“无非就是想听我说一句,身处东宫与殿下相伴是最值得可喜的事情。你若爱听,我大可说一百遍,一百遍不够,我就也说到你耳朵起茧。”
李贤绝没料想到她如此耿直、调皮,一时间倒有些不适,半开玩笑说:“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不像发自肺腑,倒像是受人胁迫似的?”
婉儿偷偷打量了他一眼,忍住不笑嘀咕说:“本就是被逼的。”
这下李贤倒是先笑了,一只手抚着她的肩,“我可真惨,想听一句甜言蜜语,还要这般周折,到头来也没听到一句真话。”
“殿下这话有失偏颇,婉儿不依。怎么就叫一句真话都没听着?我明明说了不少真话。”婉儿假装生气。
“那你就明明白白回我一句,如果我希望身边有一个人,能陪我从青丝到白头,无论宫殿还是茅舍都能甘之如饴,你愿意做那个人吗?”李贤目光炯炯,
43 鸳鸯交颈:这种事不能在这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