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错了?”声音到最后显得有些低弱,“她毕竟是我的母亲。”
“至亲之间谈何对错?有人任性,就要有人包容。”婉儿坦然说,她的身份决定了只能点到为止。
李贤理解她的立场和苦衷,也不再细说,换了一种口气,说回画梅上,却引了一首诗,“折花逢驿使,寄与陇头人。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枝春。”
婉儿听出这是北魏大将陆凯的《赠范晔诗》,当时陆凯率兵南征,时值梅花怒放,不禁思念身处陇头的知交范晔,恰逢偶遇北去的驿使,于是折梅赋诗、以梅寄情,想来也真是风雅至极的性情中人。
“殿下可是钟爱梅花?”婉儿试着问了一句。
“寒冬腊月,一枝独秀,不是什么引以为傲的事,不过胡乱画画,说不上聊表心事。”李贤有些心不在焉,却又不想冷落了婉儿,遂问道:“对了,婉儿,你最近作诗了吗?”不等婉儿回答,着意强调说,“不是那种酒宴上为王公大臣量身应制的那一类,而是闲情逸致中有感而发的那种?”
婉儿见李贤如此较真,笑着说:“前些日子去公主宅子,园里景致惹人,心中倒是嘀咕过几句——攀藤招逸客,偃桂协幽情;水中看树影,风里听松声;携琴侍叔夜,负局访安期;不应题石壁,为记赏山时……”
“是太平的新园子吧?”李贤猜测说,“听说她新建了园林,山石都是从桂州来的。”
“桂州山水秀甲天下,公主深谙其中之妙。”婉儿避重就轻,她知道李贤不主张大兴土木劳民伤财。
李贤轻声叹了叹,却发觉婉儿头上有一支钗松动了,他压根儿没去想,极其
39 两情相悦:你似翰墨,又像纯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