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崇俨前趋几步,在李治榻前停下,单膝跪地,从袖袍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。
只见他将针灸包缓缓展开,几乎没怎么斟酌就开始施针,穴位找得又准又快,针法更是干净利落,甚至让人感觉有几分随性。
这不就是针灸之术吗?婉儿心想,宫中御医擅长此术者不在少数,可怎么偏偏就让明崇俨拣了这个便宜?想想可能是那些御医胆小怕事,不敢在天子头颈扎针的缘故。这样一思量,似乎合情合理,可隐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。
也真是奇怪,几针下去,李治明显感到头部的昏沉疼痛减轻了许多,甚至视线也变得清朗了,忍不住惊叹道:“这金针可真是神奇!”
武后有些得意道:“金针只是普通的金针,神奇的是施针的人。”
“对对,”李治赞道,“明卿真是深藏不露啊。”
明崇俨一面继续施针,一面淡淡说:“针是普通的针,臣也是寻常之人,一切皆仰仗陛下的洪福。”
听了这话,李治心上更是高兴,大声道:“明卿,朕要好好赏赐你。”
明崇俨依然淡淡说:“为陛下效劳是小臣的本分,不敢邀功请赏。”话刚落音,针也扎好了。
李治此刻竟全无不适之感,有些感慨道:“朕真是平白遭了这许多的罪,若是早些请到明卿就好了。”
武后趁机说:“没有对比,陛下又怎能知道明先生的超凡脱俗呢?再说,他出现的也不晚,恰到好处。”
李治笑笑:“明卿究竟还有多少秘术朕所不知?”
武后也笑笑:“据臣妾所知,除了法术和医术,
36 相面之术:太子不堪大任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