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接过高举着的那盏茱萸酒。
“想来便是愚笨。”婉儿这才直起腰身,看李贤将杯中之酒饮尽,忽然笑了,“但凡过了头便会向反方向变化了。”
李贤的喉中还泛着茱萸特有的芬芳之气,开口道:“笨点好,笨口拙舌虽说不动我的人,可心里却不会忽视。如你这般言辞有据、珠玑妙语,我还是提防一些为妙。”
直觉告诉婉儿,李贤的话多少有些言不由衷,因此并不气馁,接过空酒杯,第一次拿眼细细去看李贤,两人的距离很近,若是平日这样相处,必然不合礼仪、为宫规不容,可此时谁也没太计较,李贤更是摆了一副任她去看的神态。
这张脸怕是要成为贵胄子弟的范本,婉儿这样想。英俊的男子有很多,单说五官,比李贤出众的确有人在,可奇妙的是,比他更好看的眉眼、比他更高挺的鼻梁,凑在一起并不能让人惊叹,李贤连下颌的线条都是鲜明柔和、浑然一体的。
他无可比拟,天上人间,举世无双。
“你再看,我的耳根就要红了。”李贤难得说句玩笑话。
婉儿赶紧低了头,红的却是她的耳根,“奴婢失礼了。”
再看李贤,似乎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,正朝不远处挥了挥手,原来是在和太平公主等人打招呼。
婉儿见机,忙说:“不扰殿下休息,奴婢该回去伺候公主了。”
李贤含着笑意回答:“去吧。”待到婉儿走远了些,说了句话自己听,“扰都扰了。”
太平公主虽面上一直在与英王、相王两位哥哥说笑,却一直仔细留意着远处的婉儿和李贤。见婉儿折返
31 驸马都尉:就爱太阳的炙热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