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。
婉儿面色微红,断然回答,“没有的事。我哪里有心思琢磨这些,何况我身边也没有合适的男子,您真是多虑了。”
“没有吗?真的?”林秀梧一连两个短问句,语气质疑中带着诙谐,“我可是听说了,英王殿下和你很投缘,难道——”
婉儿急着抢过话去:“纯粹是捕风捉影的事情,英王是什么人,婉儿又是什么人,全然不相干的。”
“婉儿,你别误会。”林秀梧见她急于撇清,忙说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况且若是殿下真与你惺惺相惜,这反倒是件好事,在这宫里,这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,天后也会欣然应允。问题是你,婉儿你心里怎么打算的?”
婉儿这才知道近日过于把心事挂在脸上了,难免引起旁人疑心,幸好此时问话的人没有恶意,于是直言相告,“个人的事情待到二十五之后再说罢……说实话,近日我的确苦恼,我想做一件事情,明知是自不量力,却像着了魔障般,一心只想将它办成。”
“你想做成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么?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别人?做得成如何,做不成又当如何?这都是你自己需要细细掂量的。看你为难却有心,便知不是一件轻巧的事情。只要不是大逆不道、罔顾良心,你怎么想便怎么做,人这一辈子的机遇往往就在不经意间,过于患得患失称不上明智。”林秀梧也不详细问,只是这样说。
“您放心,您不齿的事情也是婉儿所深深憎恶的。这件事情,只当是飞蛾扑火,我愿用孤勇和余生来承担。”婉儿的话很有力度,表情也很坚决。
“你过来替我看一首诗。”林秀梧寻了一个事
26 使命艰巨:从六品的宣政殿女史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