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尚在襁褓之中便匆匆离世,都说是王皇后妒忌成性,对小公主下了毒手……婉儿,我实话对你说,我从来都是不信的……还有那个萧淑妃,她哪里是母后的对手?我一向佩服母后的手段,可却不敢学,我怕我学了,会落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……”
对于这些皇家隐秘的旧闻,婉儿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,更没有穷追不舍去发问,她像是没听见一样,自顾自语,“夜凉如水,月光反倒显得温暖了。公主今日感触良多,只待明早旭日东升,一切还是宛如从前。”
“还是婉儿你通透。”两人在寂静中沉默了一小会儿,李令月开口说。
哪里是通透,不过事不关己而已。
婉儿自然不能直言,将公主从石凳上扶了起来,又将斗篷的领口系得更紧一些,拍了拍手,示意在远处待命的宫人。
宫人得了指令,匆忙赶上前来侍奉公主回寝殿。
令月却推了一把弯腰上前想要扶住她的小内侍,又对婉儿说了一句,“今年的重阳,我希望婉儿你不仅为父皇母后效力,也能为我了却一桩心事。”
婉儿应声:“公主吩咐便是。”
令月理了理鬓边碎发,云也淡,风也轻,用的是全然听不出端倪的语气,“还能有什么事啊?重阳家宴,总要需要人帮着张罗,你费费心,去把我那几个哥哥请来,可不准只有献礼,人影子都没一个。”
这话再是明白不过,旁人听不懂,婉儿却即刻意会,太平公主的意思只有一层,说得轻描淡写,不过是掩人耳目。她希望婉儿能去把东宫中的李贤请出来,重阳家宴团团圆圆。
毫无疑
25 酒后真言(2):奴婢定竭尽所能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