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意味深长的话,只是一个转折,目中有了冷冷的光,“你是想举荐这上官婉儿么?”
秀梧微微扬了扬头,将心中所想说了一半,藏了一半:“奴婢不敢,只是这婉儿在掖庭里颇有名声,听说内文学馆的顾老学士也甚为推崇,这让奴婢难免心生好奇。可现在想想,不过是些宫人见识浅短罢了,实在不值得在娘娘面前如此细说。”
武后笑了笑,却即刻敛住:“顾老学士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见识浅短之人。”
“是奴婢说错了话。”秀梧忙纠正说。
武后将手中的柑橘放下,慢条斯理把话说开来:“二娘,我倒不是挑你话中的纰漏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可是上官婉儿不是别的什么人,如果有朝一日当她得知自己的身世后,她会作何感想?我倒也不是忌惮这些,只是不知这女子的秉性是否果真值得我去冒险,你知道,我素来不愿去做折腾的事情,也最恨人心变故。不过二娘做事向来谨慎,想必也是胸有成竹。”
秀梧这才心中有了底,毅然说了一句:“请娘娘放心,奴婢会为娘娘多方考察,绝不做那轻狂无章、自作聪明之事。”
武后轻轻一嗯,伸出一只手,近旁的侍婢赶紧上前扶住,“我乏了,想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秀梧垂首:“奴婢告退。”
武后在侍婢的搀扶下,转身慢慢走进内殿的帷幔之中,或许是裙角带过的一阵风,将层层叠叠、轻薄如翼的帷幔卷起,升腾在半空中,久久未曾落下。
透过那层朦胧摇曳的帷幔,武后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属于自己的那片灰蒙蒙的天。那时她只有十四岁,住在掖庭一个不起
14 回看过往:这皇宫何尝不是地狱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