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爱饴糖的,可我的婉儿为什么偏偏就不喜甜味呢?”
婉儿呶呶嘴,双手支腮,作无可奈何状:“婉儿不是不爱,饴糖甜腻腻,只消吃一次,便难以忘怀,可饴糖是稀罕物,除了那些大宫殿里例行赏赐外,婉儿能吃到的机会少之又少,既然思而不得,又何必心心念念呢?还是酸和涩比较有滋味,是婉儿习惯的味道。”
郑氏想不到婉儿会如此回答,只觉心上一阵难受,面上却无半点流露:“傻孩子,门道还不少,论起理来一套一套,看来我们家要出个‘女夫子’了!”
婉儿却哼了哼,似乎这表扬并不怎么受用:“婉儿前些日子读了一些《古贤集》,‘女夫子’算什么,那些人物才真是令人钦佩呢。”
“那么阿娘想问,婉儿最钦佩的是谁呢?”郑氏有些小小的惊讶,带了逗弄的意味追问。
婉儿却不假思索回答:“那些人再厉害,都只是书上的字罢了,看不到,触不到。我最钦佩的,还是含元殿里那个皇后娘娘。”
这答案让郑氏一下愣住了,她感到无比恐慌,那个女人竟在毫无察觉之中就渗进了她们的生活,甚至在婉儿幼小的心灵里占据了一席之地,这难道不是一种幽灵般的存在?细思之下,实在让人不寒而栗。
婉儿却没注意到母亲突然煞白的脸,她沉浸在一种念想中,幼稚却疯狂:“她明明和母亲、婉儿一样都是女子,却不用浣洗打扫、缝缝补补,而是手握御笔、一言九鼎,她多得意,那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,她却游刃有余。”
“这番话从哪里听到的?婉儿!”显然,这不是一个孩子的逻辑和说辞。郑氏感
10 掖庭宫婢:最钦佩的人在含元殿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