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武后一道斜视的目光斥退。她慢慢将诏书卷起,踱步来到李治一侧。
“陛下,妾身不知有何罪过,竟如上官卿家所言令天下百姓失望至极。”不等李治回答,又自顾自道,“陛下贵体有恙,妾身忧心国事,帮助陛下治理朝政,事无巨细,均不敢有丝毫懈怠,莫非这就是你们口中的‘专恣妄为’?妾身一介女流,早已不堪如此重负,正好感激陛下体谅,借此机会一并将这肩上千金重的担子卸了。陛下体谅妾身之心,不禁让妾身忆起当年感业寺的时光,那时陛下许诺妾身生生世世,幸好妾身并没有当真,不至于到了今日忌恨陛下不曾信守诺言……”
“媚娘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李治摇了摇头,回过身来,捂着心口,一副有苦诉不出的样子。
看他表情极为纠结痛苦,上官仪反而愈发释然了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这么简单的道理,又何苦百思不得其解,于是前趋一步,冷冷道:“此事与陛下无干,全是臣从中作梗怂恿。”
武后长笑了一声,眼眸笼上一层烟雾,“上官仪,皇上可不像那么好糊弄啊。”
李治听得这话,不由得心一惊,刻意沉下脸来,“皇后难道忘了过去的种种?难道一切都是朕的过错?朕耿耿于怀又能如何?”
“过去的种种?”武后凌厉地反问道,一脸的不屑,“我不知道圣人指的是哪一桩、哪一件?当年王皇后谋害我女,萧淑妃行诅咒之术……妾身只是幽禁她二人罢了,有心杀戮的可是圣人您——王复盛,你说是不是?”
王复盛只得垂首不答。
这近乎默认的态度让武后暗自得意,面上带了
7 风雨欲来:此事与圣人无干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