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那封信是要转交给南曲的?”
“你究竟是关心那封信?还是关心南曲?”
乔深会心一击,邵然默然半秒,选择性忽略这个问题,继续问:“你知道那谈易和南曲是什么关系?”
“兄弟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个忠告,旁敲侧击不如直面出击。”乔深打了个哈欠,“有事儿别烦我媳妇儿,熄灯了。”
邵然把电话挂了,整个人更烦躁了,一通电话把靳长风约了出来。
靳长风前段时间刚打完比赛,最近终于好好补了个觉,一来就躺在沙发上像只餍足的小猫。他眼看着邵然拿起烈酒一杯杯往肚子里灌,想阻止,又忍住了没有上前阻止。
酒过三巡,邵然有些飘了,这才记起屋内还有个靳长风。
他把人拉过来,灌了一杯酒,说:“南曲是不是缺心眼?”
靳长风被酒味辣得眼睛和鼻子都皱在了一起,“可不是么?一个正常的都没有。”
他拍拍邵然的肩,“作为教主的好闺蜜和你的好基友,然哥我得劝你一句。”
邵然抬起头,眼神迷离地望着他。
靳长风哽了一下,说:“你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,她的心是冰山做的,露在外面的冷漠只是冰山一角,你融化不了的。你说你这么优秀,找谁不好,干什么非找她?你俩真的……不合适。”
靳长风又敬了邵然一杯,邵然直接吹瓶,嘴里囫囵念叨着“不合适”这三个字,最后彻底喝晕了。
靳长风摇摇头,把邵然安排在最近的酒店,才拿起手机给南曲打电话,“过来吧,人睡着了
第一百七十章 番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