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浅觉得,多情的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无情的人,却生了一双多情的眼睛,还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。
此时的乔深可能无意撩她,但他突然弯腰凑近她时,距离一下拉得很近,像是要吻她一样。
吓得陆浅后退了两步,匆匆别开目光。
天边突然飘起细雨,一丝丝飘落在脸上,凉悠悠的。暑气随着细雨散了许多,陆浅稳定情绪,抬头说:“时候不早了,我要赶着回单位,就不送你了,你自己打车回去吧!”
陆浅转身就走,乔深没追,而是与她隔着半米的距离,淡定的跟上。
和陆浅接触得多了,乔深才发现,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强悍。在面对人命关天的事情时,她绝不含糊,工作起来比任何人都拼命。但在面对感情时,她看起来果断潇洒,实则固执又念旧,还特别容易自责。别看她平日里伶牙俐齿、古灵精怪的,实际上就像一只小蜗牛,一遇到问题就喜欢缩回壳子里,实打实的小怂包。
她像套着一层防护罩,只要别人稍微靠近她一步,她就自动反弹三米。
乔深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后,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会给陆浅带来多大的压力。
医院和露天停车场中间隔着一座桥。桥头栽着垂柳,细长的枝条随风飘荡。和桥下的荷花池相得映彰。细雨落在盛开的荷花上,倒有几丝雨裛红蕖冉冉香的意境。
走到桥中央,陆浅终于顶不住压力,停下脚步。
乔深也停下来。
陆浅回头,发现乔深的白衬衣已经被雨水浸湿了。衬衣黏在他的皮肤上,把藏在衣服里的肌肉
第二十九章 心虚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