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要往中医院过,你现在赶紧帮我去一趟走中医院,人命关天的啊……喂!老乔?我在跟你说话呢!你听没听到啊?听到就吱一声啊!”邵然咋咋呼呼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知道了。”乔深挂断电话,问司机,“师傅,前面堵得厉害吗?”
师傅看了一眼导航:“地图都堵红了,你说厉害不厉害!我这是出租车,又不是摩托车,你以为哪儿都能钻得过去啊?”
摩托车……
乔深灵机一动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在戴头盔的陆浅,扔下两百块就匆匆朝陆浅跑去。
陆浅这头盔还来不及扣上,后座就突然一沉。原以为是江尔易又皮痒了,她边回头边问:“是不是上午操你们操得不够狠啊?”
陆浅话还没说完,就看清了身后那人的长相,这浓眉大眼、剑眉星目、熟悉至极的男人……
“你上午操谁了?”乔深浓眉一拧,黑眸直勾勾的盯着陆浅。
陆浅一时语塞,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:“浴、浴巾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