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嫌麻烦还不够多吗?”
严厚昭的心渐渐慌了几分,不由急着问道:“究竟有人向陛下说了什么?”
严惟章挑眸冷笑了一声,随即出声道:“这会急了?那从前出门乘十人抬官轿的胆子去哪儿了?”
说着严惟章扫了一眼屋内,语中越发怒然道:“今日陛下俯瞰京陵,人家王公贵族的宅院尚未入的眼,你的府邸倒是叫陛下过目不忘,你这般张狂是要给谁看!”
严厚昭听到这里,渐渐明白过来,一颗心渐渐回落,而严惟章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抬手怒指道:“如今陛下已说了,将你逐出内阁,让你到贵州龙场安心做你的教渝!我也不想再管你了。”
眼看着父亲就要拂袖而去,严厚昭当即慌乱跪地拉住严惟章的衣摆,随即泣然道:“父亲,儿子知错了,是儿子行事不知收敛,您若不管儿子了,岂不是让儿子在那蛮荒之地自生自灭?”
听到身后忏悔的哽咽之声,严惟章的步子被定在那儿,双拳紧攥之下,终究心软了下去。下一刻,他微微地抬头,原本怒然的脸上渐渐显出几分迟暮的苍凉来。
他如今也是五十多的人了,如今膝下独独只有这一个儿子而已,若是这一个儿子折了,那他们严家的香火就真的是断了。再一想与他走过风雨的发妻,他如何狠得下那份心。
过了许久,严惟章的声音终于再一次响起,却是听不出喜怒。
“事到如今,你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?”
严厚昭听到此,顿时松了一口气,眸中划过一丝光芒,随即悄然地站起身来,凑到严惟章耳边恭谨道:“当
第一百三十六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