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汤,鼻尖闻到那熟悉却并不好的味道,略微皱了皱眉。
自前世她便不喜用汤药,便是这一世也难得改过来。
“药若凉了,喝了反倒不好,这里有些蜜饯,喝完药含一颗,也能解解苦味。”
绮阳见到顾砚龄皱眉的样子,只以为是怕药过于清苦,难以下嘴,却不知,于顾砚龄而言,这再清苦的药,她也不觉得什么。
良药苦口的道理她明白,真正的原因,不过是自前世起她便不喜汤药,因为看到这黑糊糊的汤药,便会让她想到前世被逼宫后,作为一个苟延残喘的老妇偷生于那毫无人气的上阳宫,那时的她,便是以这一碗又一碗的汤药支撑着那破败残躯,生不如死。
顾砚龄紧紧捏着碗沿,那几年的时光太过深刻,即便至今一切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,仍旧让她耿耿于怀,难以平复。
“嫂嫂?”
绮阳的声音陡然响在耳畔,顾砚龄微微回神,抬头间对上绮阳不明的眼神,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道:“从小我便不喜这些汤药,偏生如今为了腹中这孩子,反而日日都要按时喝上几碗,你哥哥盯的又紧,我连偷偷倒药的机会都没有,当真是难为我。”
绮阳难得见眼前这个稳沉大方的嫂子露出这般孩子气的模样,看方才手中紧捏碗沿的模样,倒像是如临大敌一般,不由笑的明媚道:“哥哥这也是为了嫂嫂和孩子好,嫂嫂可喝了吧,不然哥哥回来可得说我未照顾好嫂嫂你了。”
顾砚龄看绮阳这般软磨硬泡的样子,唇角勾起一笑,随即端起那精致的小碗,凑到嘴边到底忍不住皱了皱眉,随即一咬牙,便一股脑儿饮了。
第一百三十章(2/4)